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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泥小脑袋懒懒地磕在沈亓肩膀上,任由沈亓托臀兜抱。
沈亓偏头贴了贴顾泥柔软的黑发,摩挲着顾泥露出的软嫩皮肤,无一不是糯玉般的凉。
腺体损伤导致顾泥体温中枢失控,发热盗汗是常事,只有寒冷能让他舒服一些。
席休年见顾泥被沈亓抱出来,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,只是把盛好的甜粥放在顾泥面前。
顾泥偏头咬了口沈亓侧颈,才稍微乖顺地让沈亓把他放下。
沈亓倒吸口凉气,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顾泥含糊没说清的句子,应该是他的信息素轻微泄露。
所以顾泥嗅闻着他,又不受控地咬他。
他的易感期快要来了。
“你要吗?”席休年举着空碗询问沈亓,砂锅里的红豆沙粥冒着袅袅热气,白瓷勺在里面搅动。
沈亓摇头,而是问道:“有抑制剂吗?”
沈亓指尖拂过腺体边缘,那个被顾泥咬出来的牙印,“我去处理一下。”
席休年放下勺子,不紧不慢给顾泥剥好鸡蛋,才带沈亓去书房。
顾泥嫣软的唇瓣含着白玉般的鸡蛋,小口咀嚼着,唇角的小梨涡若隐若现。
看起来并不关心沈亓去哪儿。
席休年的书房很大,却很凌乱,除却席氏集团的文件,还有顾泥的课本和学习资料。
“沈氏跟邵博士建了新项?”席休年递给沈亓一只未开封的抑制剂。
沈亓撸起袖子,又稳又准地给自己注射进抑制剂。
“是,”沈亓扔掉空掉的抑制剂,“顾氏集团作为变性药最大市场暴雷,固然变性药名誉一夜扫地,但是在空白市场只要抢占先机,之后再进行洗白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“爷爷想要这个市场。”
席休年理解,“邵闵彦天赋优越,他研发的药剂占据的市场份额,在顾氏集团倒闭后,一举成为大头。”
“沈氏吃得下吗?”席休年不客气道:“恐怕老牌的沈氏药剂,跟新兴的荣普生都难分伯仲了。”
荣普生就是邵闵彦创立的品牌。
席氏虽然和沈氏联手研究缓解变性药后遗症的药剂,信息素药剂不过是席氏的分支而已。
邵闵彦的荣普生发展壮大,即便重创席氏,席氏还有别的产业。
沈氏就岌岌可危起来。
沈亓只道:“爷爷是不服输的人,比年轻人更有拼劲儿。”
席休年点头,不再多说什么。
他们出去时,顾泥不仅吃完饭,还洗漱完换好了衣服。
顾泥穿着蓝边的白色短袖短裤,乍看上去宛若凝脂的玉樽,只有手肘、膝盖洇透的薄粉,让他看上去鲜活生动不少。
席休年给顾泥多拿了件外套。
“小幺儿,”沈亓走过去牵住顾泥的手,“走吧。”
顾泥侧头,乖乖让沈亓牵着。
沈亓笑了笑,领着顾泥坐他的副驾驶,席休年则单开一辆。
顾泥上了车打开手机,手指滑动着群里的消息。
“看什么?”沈亓凑过去给顾泥系好安全带。
顾泥大大方方给沈亓看他的手机界面,上面是插花课程老师布置的课业,会被计入期末成绩。
沈亓了然,仔仔细细看了遍具体要求,“到时候会让你交上作业。”
是帮顾泥揽下的意思。
顾泥眨眨眼,靠近沈亓俊秀清雅的侧脸,不知道搞什么小动作,温软的呼吸搔着沈亓脸上一小块皮肤。
沈亓感觉痒,又无比心软。
“小幺儿,”沈亓转过头,无奈道:“我也只能帮你到这儿了。”
顾泥剔透的眼珠泛起浅浅困惑。
沈亓揉了揉顾泥的小脑袋,“我准备辞掉欧纳医务室的工作,回去帮爷爷打理沈氏,可能没空帮你做作业了。”
“小幺儿自己要加油哦!”
顾泥不高兴,撤回赠送沈亓的吻。
他加油不起来。
沈亓察觉到顾泥的意图,飞快地啄了啄顾泥柔嫩的唇瓣,“不过,宝宝的感谢我收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