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期间,燕肆还曾回国看了一场关于翼装飞行的比赛。
天门山翼装世锦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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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初接触翼装飞行时,燕肆就听过它的名号。
天门山的翼装世锦赛是全球最顶尖的山地翼装竞速赛。
全球翼装飞行员不到一千名,每年来参赛人数更是少之又少,实力技术也是最为拔尖的那一批。
选手需以超过200kh的速度贴山穿过峡谷,属于死亡风险极高的低空base。
因此,天门山翼装赛又称空中F1。
天门山的云雾刚散开,山谷阶梯上就挤满了观众。
但大多都是看热闹的圈外人。
张家界的天门山作为国家级景区,自然风景不在话下。
绿植葳蕤,峰峦叠嶂。
旁侧的索道还在运行中,缓缓掠过悬崖,在此之下岩壁怪石嶙峋,弯道千回百转。
恐高的人,即使是站在护栏之内,都觉得一阵头晕。
燕肆与加百列同来。
两人现身低调,站在了视角最佳的观景台处。
在比赛开始前,工作人员正在低头核对风速、气压和线路数据,紧绷严肃的气氛连带着对讲机里的声音都被压得格外低。
起跳台外一片沉寂般的安静。
哪怕这是世界上最顶尖的翼装飞行赛,却仍有死亡的风险在。
比赛起点是海拔1460米左右的玉壶封山顶。
选手一轮一轮的上。
他们需要在天门洞前进行一个大回环转弯,穿过架设在天门洞广场上的旗门,再转入峡谷之中。
就听有路人围观震惊:
“真的是人直接跳下去吗?”
“我听比赛规则,还以为是在比什么无人机飞行呢。”
“真就不怕死吗!”
“太恐怖了!”
……
在欧洲高空翼装时,燕肆偶尔也会遇见低空base的飞行员。
只是近距离观看此类赛事却是头一次。
他以前只知道天门山可作为长板速降的竞技赛场,却不曾想也是翼装飞行的竞赛圣地。
选手站在起跳点,身形在风中都显得格外单薄。
翼装的颜色在深绿的山中格外醒目。
听指令下达。
就见选手拉动了腿部的烟雾罐,瞬间腾升起一片蓝色的烟雾,用以飞行轨迹定位。
随即就像一只展开双翼的鸟,选手迅速下坠,再被气流托起,贴着山壁滑了出去!
观众席先是静了一瞬,紧接着就爆发出响彻云端的惊呼。
燕肆眯了眯眼。
他看见选手像一道被拉长的影子,时而俯冲,时而侧身,动作轻盈得像在空中随心翱翔的鹰隼。
每当他紧张对方要撞上山崖时,选手总是能灵敏地避开。
速度极快。
快到经过旗门时,几乎是擦着边缘掠过。
宛如是在山谷中快速切割着空气。
与高空翼装截然不同!
燕肆屏息凝神,被低空base的竞赛所震惊到。
若说高空翼装是在天空上优美的滑翔,那天门山竞赛就是飞射出的子弹,掠地穿梭,快到惊人!
选手不仅要面对气流的变化,同时还要把控得当,避开撞山而亡的风险。
这是一场完全不属于人类的追逐。
而是将勇气、技术和命运都推到极致的较量。
让燕肆忍不住想。
有一天他也会来到天门山的赛场上吗?
无关技术比拼,只是对自身潜力与实力发展的愿景。
不过天门山翼装飞行赛事的门槛极其严苛。
无论高空跳伞、高空翼装、base跳伞还是base翼装都有强制性的次数经验要求,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,之后还要经过国际筛选。
因此每年的翼装飞行竞赛选手,固定的就那么几个。
但燕肆也不着急。
他很乐意花时间去学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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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大利假期虽然多,却没有寒假的说法。